子文愈发看不上,这样的渣。
云斓郑重看向迟老,“对不起迟老。”
迟老摆摆手,“行了,冤有头债有主。你男人做错事,我是不会算到你身上的。我看你还是蛮顺眼的。可怜你这么好的姑娘嫁给谁不好,居然嫁给这么个男人。”
云斓撇撇嘴,对此不置可否。
“迟老,子文他被打伤了。您能否给点伤药。”
迟老私心是不想给陆子文药的,但是看看云斓又看看可爱的妞妞,叹了口气,进屋拿了瓶药递给云斓。
“一天两次擦在伤处。真不知道陆子文积了哪辈子的福气,有你这么好的老婆。你可看紧了你男人,他和案叫什么对了,是叫范月月是吧,前段时间成天地晃荡,手牵着手,时不时地亲吻,真是他们做得出来我都没来看了!真是不知羞耻!”
老一辈的人对作风还是挺看重的,迟老明显是其中翘楚,他真是非常看不上陆子文。
云斓笑着谢过迟老,同时将旅馆发生的事情告诉迟老。
“看不出来你挺有本事啊。你学过医术?”迟老闻言倒是对云斓有了兴趣。
“哪里学过什么医术,在乡下看过一点而已。稳婆接生的时候学过一点。”云斓没承认自己会医术,要是说会,她根本没法子解释。一个乡下女人从哪里学的医术。
迟老闻言点点头,“这么说来,你跟我倒是有点缘分。你要是愿意,可以每天来我这儿学医术。正好我这儿缺一个药僮。”
“那就麻烦迟老了。不过我能不能带妞妞一块儿来。子文要去上班挣钱,我要是来您这儿学习,总不能把妞妞一个人扔在家里。”
民国大诗人0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