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的怀里,找了个安逸的位置靠着。
“去去去,为父很忙,现在司马光不做事,但凡需要他处理的事都是为父代劳了,自己玩去。”王安石又敲了一下他的脑壳。
打算离开了,却又被王安石叫住道:“此番找你来的领一个目的,是为父担心你的社交成分。”
“我是清白的。”王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先摇手撇清。
“今个有东京来的人到府上,煞有其事的‘求见小王衙内’。起初为父以为是玩笑便不理会,结果真有人把拜帖投到了我这里来,一看还真不不简单,是代替东京叶先生来拜会的。”王安石捻着短胡须道。
王雱虽然不知道叶先生是哪根葱,但是老爸的语气说明这人分量不低。于是严谨的问道:“此叶先生孩儿并不认识,请问父亲,他何许人也?”
王安石神 色古怪的道:“这人名下有一处产业叫‘樊楼’,乃是东京第一楼,你听过吗?”
如雷贯耳啊!
就此王雱神 色古怪了起来。
这个时代的青楼虽然是合法的,但兼并更加丧心病狂,能开得下去的,背后或大或小都会有靠山。譬如舒州红楼的晴娘,若没王雱支持她,她是火不起来的,就算她真的运气好遇到了苏小卿,且费尽心思 包装出来了,也是为别人做嫁衣。都不用来头太大,一个司马小花就能轻松毁了红楼的台柱子。
东京绝对是这个时代的中心,没有之一。在那种复杂的地方,能把樊楼那种皇帝都喜欢去逛的娱乐业做那么大。这个叶先生应该不是太简单,他应该代表了一个复杂的大势力。
一个开青楼的人,他派
第100章 张方平的回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