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且,还是二八芳龄的女才子。”
“不敢,李侍郎取笑我们了,我们只是略通皮毛罢了。”
喜鹊和白狐,开口谦逊道,不过,心情却是很好,由刚开始的紧张和尴尬变得随和了不少,也开心了不少,她们觉得李安挺有意思的。
“你们都会什么诗,背一首俩听听?”
李安一屁股躺在摇椅上,轻松的要求道。
白狐上去一步,开口道:“小女献丑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不错啊!短歌行都会背诵,还背的如此有感情,才女,必须是才女啊!”
李安大为高兴,并让喜鹊也背诵一首。
“好,你们的水平都够当个秀才了,哈哈!”
李安大为高兴,两个看起来很小的姑娘,居然会背诗,而且,还背诵的带有强烈的感情,这非常的不容易。
不过,自古以来,青楼的女子都是多才多艺的,要是仅凭卖肉这一项技能,那对文人骚客的吸引力就太小了。
古代能当官的都是文人,而且,很多都是很厉害的大文豪,若要伺候好这些恩客,姑娘们没有最基本的诗书知识储备,还真是玩不转的。
生理的满足只能是暂时的,而且,具
第六百九十章 好可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