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顾紫重赶忙和稀泥:“哥哥,人家让你收下,你便先收下吧。反正这钱是你们两个打赌的钱。虽然我这个外人不应该说话,可是人家欠钱的知道还钱,足以说明人家的真诚。哥哥你收下来,也不枉人家的一片美意啊。”
她一直强调“打赌”这两个字,也是在故意暗示孙大人,你想和我们家人攀关系,还得再等等,可不是舒服简简单单这么一送礼就能糊弄事的。
顾紫重前世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她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这话一出,孙大人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顿了顿之后,孙大人变得更加客气了起来:“郡主能在中间说话,孙某感激不尽了。孙某本来就是输了赌赛,所以才按照约定奉上银票的。今日郡主公正,那我孙某在世子爷面前也是说话算话的人了。”
顾紫重微笑道:“这个好说。孙大人本来就是正人君子,如今这么一证明,那您的名誉自然更加让人记挂。以后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难以调节,大人您一出面,保管那些亏了心的人更加亏心。”
这话怎么越听越别扭呢?
孙大人的面色又是有些微肿,看上去就是肿胀了一些。
停顿片刻,孙大人道:“多谢郡主证明。”
证什么明啊,人家顾郡主是在讽刺他呢。
他刚当上了布政史,结果自己的手下便在临村抢劫。
实在是脸上无光啊。
郡主这一番话,更让他羞愧。
顾母道:“大人请饮,寒舍的酒虽不是名酒,可也都是自己家里酿的。大人不要嫌弃了。”
布政史
第三百七十七章 情不得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