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持家业,说起来在当地也算颇有钱财。
谁知有一天深夜,家里突然闯进来一群人,个个凶神恶煞的,说要捉拿什么江洋大盗,实际上却是抄家掠财,稍有抵抗就被当场格杀。
父亲见势不妙,趁乱让母亲带着我和八个月的弟弟从狗洞逃了出去,由于出来的匆忙,并未携带盘缠银钱,母亲只好典当了自己的随身饰物,带着我和弟弟一路逃亡。
遭此横祸,母亲打算带着我和弟弟,北上投奔一个族叔,然后再设法打听家中情况,谁知路过河南,在一个小镇歇脚时,弟弟被人偷走了,母亲惊慌失措,到处寻找,在小镇上流连数月之久,却始终一无所获。
后来身上银钱用尽,母亲只好带着我沿路乞讨,到处流浪,母亲的身体也每况愈下,直到在千灯小镇病倒,才结束了这种漫无目的,不知前路的流民生涯。
后来还是镇上同福酒楼的杜大叔看我母女可怜,让我在酒楼厨房帮工,挣点银钱好维持生计,也好给母亲抓药治病。
但是家中变故的打击,弟弟丢失的悲痛,一路逃亡的艰辛,最终让母亲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在我十岁的那年就去世了,就连安葬都是春香阁的花姐姐资助的银钱。”
含烟再次抬起头,看着了安,双目含泪的说:
“母亲直到闭上眼的前一刻,还在念叨着要我一定找回弟弟,照顾好他……”
听着含烟讲完自己的身世,小乙和徐大少爷大为震撼,原来这个聪慧开朗的少女,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和悲伤,却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年。
“我们苏家的儿女,一出生就会在胸口上方烙下梅花印记,取意寒梅苏
第17章、前尘旧事解身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