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也是一种享受。
这种心理上的愉悦,甚至是**碰撞都无法带来的至的享受。
“他已经死啦!哈哈哈哈!”镰仓泽人的声音近乎狰狞地咆哮:“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弄死他的?我派了一个组的人,在山道洒下了三角锥,所以他没办法利用汽车逃走。我的人会用铁棍一寸一寸的敲断他的骨头,一边敲一边拍下他所有的惨状,看着他撕心裂肺的哀嚎。让他在临死前的每一秒,都后悔跟我镰仓泽人抢女人!”
“木暮尘八啊木暮尘八。”镰仓泽人的笑声尖利而刺耳:“他以为他收服几个破黑道就很牛逼?他根本就不知道,和我相比,他根本就是一个渣!”
今晚镰仓泽人应该得意,他的愤怒被压制了这么久,
今天一朝得报,这扬眉吐气的感觉,那简直是过年都比不上的爽利!
“唉?是谁在叫我啊?”镰仓泽人正爽利的没办法,纸门突然拉开了,一颗脑袋好奇地伸了进来,东张西望:“是谁叫我的名字叫的这么难听?”
镰仓泽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镰仓泽人猛然扭过头!
镰仓泽人:“???”
镰仓泽人:“!!!!!!!”
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连风都没有。
就好像那个拿着德国—31式手雷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进来。而这一次他的手指上吊着八枚手雷,就那么随随便便的挂在手指上甩来甩去。随时都有可能脱手把所有人都炸的稀巴烂。
第五百三十七章 突然间的一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