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由自主地,轻轻叹了口气。
参加这种拍卖会,已经是第二次了。似曾相识的情景,不禁让宇文成有些触景生情。回想起上一次参加拍卖会,那时还是在福冈。当时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是未婚妻香奈。也不知道现在这时候,她究竟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又有没有像自己经常想起她那样,她也经常想起我呢?
另一边,在桌边就座的松岛真司,则低声道:“山南,你刚才有点鲁莽了。当着岩崎总裁的面,你不应该随便攻击那个宇文成的。”
山南功介咬牙切齿道:“那个臭小子,一面目中无人的模样,我就是看他不爽。什么和岩崎总裁一见如故?我看他是拍马屁的本事了得吧?”
“可恶!咱们日本,从古到今,就最讲究尊卑序列。前辈和后辈之间,上级和下级之间,一向等级分明,绝不容逾越。要是人人都像这个臭小子一样,随随便便就敢向前辈顶嘴的话,日本还是日本吗?当真岂有此理!太过大逆不道了!”
松岛真司和北大路哲也两人,相互对望一眼,各自微微摇头。
其实他们两人都心里雪亮。山南攻介之所以这样痛恨宇文成,其实和什么社会秩序完全没关系。无非因为他作为东京大学的教授,又是国立博物馆的副馆长。平时傲慢自大惯了,也被下面的人奉承得惯了。
忽然出现一个完全不卖他帐的宇文成,山南功介当然感觉自己丢尽了颜面。所以才对宇文成一百个看不顺眼。千方百计想要狠狠打他的脸,发泄出自己心里一口恶气而已。
松岛真司凝声道:“山南,今天晚上这场拍卖,关系到我们松岛集团能不能起死回生的重大问
正文_第二百二十九章:松岛集团的如意算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