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睁开眼睛,神情中的疲惫一览无余地倾泻出来。
也难怪,他昨晚几乎都没怎么睡,还有过去的这一个星期里,他几乎也是每天睡得很晚,早上天不亮便走了。
他的确是太累了,更重要的,还是他刚才的失血。
其实,凭从医多年的经历来看,绝不至于见到刚才的场景便乱了手脚的。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吗?
不,她只是害怕欠下他更大的人情罢了,她对自己说。
这里的伤口是我昨晚给你抓的?她垂首看着他,语气里尽可能得保持着淡漠。
陆岸琰重新闭起眼睛,你能这么问,还不算过河折桥。
陆蓉颜叹了口气,看样子,这是真的。
陆岸琰,你也不要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让箫箫看到一个如此狼狈不堪的爸爸。她冷着脸说,学着他之前跟她说话的口气。
……
陆岸琰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自顾自地闭起了眼睛。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