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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直接将视线投向了他绑着绷带的手,嘴角绷出一个讥讽的笑:
院长大人,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单看眼下,好像折了爪牙并不是我吧?当然了,只要是为了心上人,折掉一副爪子又算什么?就算直接残了,瘫了,躺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也没什么,都是一样的无怨无悔!
陆岸琰的视线依旧盯着按键板,他的语气平淡无涛,可说出来的话还是让陆蓉颜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眼前这只猫儿的皮肉似乎是有些痒了,我是不是该考虑给她一些教训才好?
他的话音刚落,电梯门已经被打开了,陆岸琰抬手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拎进了办公室,伸脚踢开休息室的门,她被干干脆脆地丢到沙发上。
她的身子刚刚坐正,陆岸琰便已回手将房门落了锁。
他这是要干嘛?
大白天的要在这里收拾她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