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静默了许久,陆岸琰虽然一直没有醒来,嘴里却开始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陆蓉颜竖起耳朵,才模模糊糊听到他在叫一个名字:玉溪。
玉溪……
曲玉溪……
陆蓉颜的心不可避免地痛了一下。
曲玉溪,这个仿佛已经嵌进他骨髓里的名字,梗在他的心里,折磨着他,亦折磨着她。
陆蓉颜终于还是抽回了自己的手,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
陆岸琰,我们离婚吧。望着依旧双眸紧闭的他,她幽怨地说,既是对他,又是对她自己,既然没有爱,又何苦强行捆绑在一起。
冰冷的空间里,回应她的,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不管怎样,她都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
过了许久,陆岸琰终于翻身坐了起来,穿上拖鞋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也许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他趔趄了一下竟突然倒在地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