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
盯着扶桑的视线也非常敏锐。
扶桑的小胳膊被他铁钳般的手给捏疼了,可照这架势,好像她不说,他就没打算要放她离开的意思。
扶桑重新坐回了床上来,怯弱的瞅了他一眼,又瞅了眼他搁在枕头底下的手枪,……我,我在地上睡着,实在咯得慌,所以……
所以想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到床上来占一隅,反正他是同-性恋嘛,又不会再对她怎么样了!
而且,她很小,不占地儿,何况,他的床又那样大!
她想着等明儿他醒来之前,自己再爬回地上去就成了,可哪知道,这还没睡,自己就被他给逮着了。
霍慎拧眉看着她,薄唇抿着,没说准她睡,但也没说不准她睡。
算了,算了,你继续睡吧,我还是睡地上去!就算再不济,还有沙发不是……
其实那沙发她已经试过了,太短,得蜷着,更不舒服。
她好歹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千金大小姐,在地上和沙发上睡个一两晚倒也没什么,但让她一直睡,那她哪经受得住。
她确实经受不住!她想睡床,特想睡床,特别想在大床上踏踏实实的睡上一晚,但一想到刚刚那支枪,她恐怕再难踏实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