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连忙回应,“还好。”
“骗人!”鸢尾不信。
顾谨言无奈一声叹息,把她更加紧密的锁进自己怀里来,一手揽着她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握住她柔柔的小手,搁在自己的手掌心里,不断地揉-捏把玩着,“好,我承认,偶尔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痛,尤其在夏天……”
这么捂着,多少会有些难受。
有时候新的假肢与他的腿磨合不太适应的话,会起一层层的水泡,破皮的情况也是常有的,反反复复,总归不会太好受。
像今儿发炎这样的情况,其实他差不多早就已经习惯了。
“不许再哭了,我都还没哭呢!你哭什么?”顾谨言再次替她擦干眼泪,“小尾巴,我顾谨言是个大男人,这点伤痛对我而言,真的不算什么!明白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