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呀,我知道我错了,是我太大意了,沈林国可是你的老丈人,我哪知道你这个老丈人会害你呀,所以我专门推掉了以前长期的合作者,选择了他,偏偏他给我小鞋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江总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请您念在这么多年我们一起合作、我又兢兢业业忠诚的份上,帮帮我吧!……”
“哼!这是你咎由自取!我帮不了你的,你走吧,到公安机关老老实实的交代吧。”说完,江玦黎拂袖而去,留下郝建设一个人失声痛哭。
关心他的那个部下偷偷的溜进来,扶起郝建设说:“郝总,你还是听江总的话吧,到公安局投案自首,说明情况,这也是你唯一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了。”
“你不是说我说明情况,江总就会帮我吗?他怎么这么绝情的去了?不管我了吗?看着我被带走坐牢吗?”
那个部下苦口婆心的劝说:“郝总呀,江总让你这样亲自去说明情况,就是在帮你了呀?您想呀,到了现在事发三天了,江总就没有去报案,就是想等您自首去呀?您不觉得吗?就是这样的,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
郝建设抬起眼泪迷蒙的双眼:“真的?真的是这样子吗?”
“嗯嗯,”老部下坚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