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她已经成功潜入沈时的身边了,想要对她下手,那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于是微笑着对江玦黎点点头:“行,那江先生,我就先走了。”
看着贝蒂转身消失在黑夜里,江玦黎的脸上呈现出一丝诡异的神色,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又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贝蒂怎么走了?贝蒂!”沈时醉醺醺的皱着眉头,看着贝蒂的身影消失得越来越远,最后完全看不见了,整个人的心头感觉空落落的,不住得喊着她的名字。
“别喊了。”江玦黎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无奈地牵制住了她的手,把她拉着往医院走,“以后别随便信任别人,除了我跟秦如风之外,你不应该跟其他任何人单独呆在一起,知道么?”
沈时从失忆之前就特别讨厌听这个男人的唠里唠叨,现在却还是不得不听,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江玦黎,你能不能别总是管着我啊。你去管你的安娜小姐啊,你跑过来找我干什么?”
江玦黎听着她这番有些赌气的话,不觉微微笑了笑:“怎么,敢情你现在是在生我的闷气了?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沈时一下子就一个激灵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