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韦挺也走到蔡济的面前道,“你编不出来吧!那就由我给你举个例子,就拿蔡州来说吧!
掌管常平仓的司农官,在去年秋收之后,以五十文一石大米的价格,四十文一石谷子的价格,强收治下百姓手中的粮食入常平仓,而常平仓入库的账簿上的价格,居然是每石米一百六十文,谷一百四十文,比长安的市价,都高出好几成。
仅此一条,蔡州常平仓的司农官,就能从蔡州的财税中白白拿走超过二十万贯的钱财。
一个中州,全年的财税,总共才多少?
不过二三十万贯而已。
光是这一笔买卖,就能将全年的财税用掉七八成了,加上其它,能有结余才怪。
这么大额度的交易,是谁审批的?这么多的钱财,是怎么从司财官那边流出来的?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朝廷的诸公,和陛下,可都不是傻子。
你们若只是贪污,也就罢了,朝廷之前在四边都有战事,需要内部稳定,可以暂时不处理你们。
可偏偏你们在贪污之后,还要剥削压榨百姓,蔡州的常平仓的粮食,在每年发水灾的时候,会全部被蔡氏的人以借贷的名义取走,按照朝廷的规定,常平仓的粮食,在发生灾害,百姓急需之时,是免息借贷的。
你们把所有的粮食免息借贷出来,让真正有需求的百姓,无粮可借,只能高价找你们买,或者高利找你们借贷,逼的他们没有活路走。
你说,那些百姓们,在有出路的情况下,还会留在当地,被你们继续剥削吗?”
韦挺在朝堂将这些地方豪强的运作手段讲出来,顿时便叫一些人的脸色阴晴不定
第538章 乌龙般的弹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