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玩意,又或看没看到。可他那副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模样,却绝对不是装出来的。直到真武山的剑气斩破了盛满雨水的黑云,暴雨倾盆之下,波涛翻滚的玄武湖不再适合游人泛舟。柳岩才命人将船驶回到岸边上,也就有了眼下这情形。
或许是闻到柳岩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 ,同行一位较为年长的金部司官员稍稍附下身去,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岩子,你会不会弄错了?龙堂这伙人虽然无恶不作,但近些年也算守规矩。年前我就查过他们的账,除了私盐经常偷漏外,每月税收都很正常,放贷的利息也在朝廷律例范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以前没有,现在可谁都说不准。”
柳岩瞟眼话者,然后随手把信纸递出。
老官员接过信纸细看去,信上内容无非都是些刑部的条文,看去好一阵子他都没发现柳岩说的问题出在哪里,便问道:“这是他们在刑部备案的资料,押金手续都齐全,以票折银而贷也是合理范围,这有什么问题?”
柳岩骄傲地提起根手指,摆了摆:“他们的问题不在账上,而在账下。”
“账下?”
“恩。”
柳岩随意地将信封撕成细小的碎片,洒落在地上,道:“我们金部司上请皇命颁布三令,这龙堂第二天就在刑部备案,并缴纳两百万两黄金做抵,征得刑部许可,以股票折算成银两向民间赊贷,这本身就存在着极大问题。”
金部司的老官员似乎根本没能理解柳岩的话意,道:“民间借贷向来存在,而如今购票之风正盛,民间资金有限,像龙堂这般根深蒂固在长安的帮会,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发财
第六百三十八章 玄武湖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