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几乎全数重伤,被迫降于徽山。余悠然与夏寻在岳阳结下血仇,是敌非友。虽因某些奇怪的事情,被迫施以援手救下夏寻,但以她那无情的心性会不会啥时候又趁机发起疯来再捅去一刀,那可都是未知数…
小竹屋,少女的闺房。
幽幽药香,清清淡淡。竹笔染墨,未书一字,几张无关痛痒的信笺纸被揉成皱巴巴一团,搁在桌旁。深褐色的当归被碾碎在药碗里,浸泡着已显苦涩的清泉水,就好比此间的气氛,沉沉闷闷。纤细的小手轻轻缕着乌黑亮丽的长发,芍药嘟着小嘴委屈地坐在小木桌旁,两眼幽怨看着窗外。
几只黄鹂跃枝上,不时叽叽喳喳…
“那小子到底说了什么,你从实招来。”
“你若不说,今天晚饭我便不给你煮咯!”
“我自己会熬白粥。”
“那我便把你的米给收咯!”
“先生饿肚子,可是会抽你的。”
“你…”
一把墨绿色的逐渐安静地躺在少女的棉布枕头旁,曹阁主神 色木讷,双手抱怀,双目微闭含有闷火,一声不吭端坐在床边。刀师傅藏不住心里的恼火,连麻花辫子都快被气成两根树杆子,高高翘起。
就在刚不久,北边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岳阳城,岳阳城可就炸锅咯。
刀师傅连同曹阁主闻信乍起,二话不说就跑上了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墨闲这茬子事情了?”
“这还用问么,看她表情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