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皆属畏畏缩缩,敢攻而不敢取的迂回之策。如此用兵风格,早已使得拿贯大刀杀敌的将领们对他嗤之以鼻。若非皇族凭策连连挫败鱼木寨,他早就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了。而今方青丘再次提及此番事情,并把夏寻的话转手传来,使一式隔山打牛,当即就让众人对柏凌云的说辞更加抗拒。
“这话不会是你说的。”柏凌云沉沉说道。
方青丘蔑笑:“难道又是夏寻教我说的么?”
“必然如此。”
“那此话目的是什么?”
“引我军攻伐鱼木寨。”
“这么说,今夜你们是不打算攻寨了?”
“必然不攻。”柏凌云狠道。
方青丘笑色更甚:“若是如此,我又何须来?”
“额…”
柏凌云,当即一愣。
他恍然发现自己进套了…
看着眼下的满脸淡然的方青丘,柏凌云仿佛产生了幻觉。此方青丘不再是方青丘,而是夏寻。
他仿佛看到夏寻就站在自己面前,无忌蔑笑着。他有十足把握,肯定方青丘所言绝对出自于夏寻的谋划。因为这一对段话根本就是一把锋利无比谋剑,剑锋所指不是别人,就是他柏凌云。剑出阴狠,刁钻至极,数剑之下携此间众将士压抑多时的反感,以及两军对垒的禁脔,直接刺入柏凌云的心扉!
阴狠毒辣却光明正大,施谋如此,可谓无缝。
虽不曾真正交手,但在这场隔空对弈之中,柏凌云已然深深感受到那袭青衫布局手段之可怕。谋事先谋人,谋人先谋心,随手遣派一人前来伪降,说上两段话,便摧枯拉朽般将
第四百七十九章 假途灭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