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即便是军机要事也都不需去刻意回避,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众人皆显露不解的疑色。
坐在白绣右侧的舞兰低声问道:“两军对垒,最忌军机外泄。若让皇族时刻知道鱼木寨内情,我们便毫无伏击手段可言,战力必然大减。如此生死攸关之际,你为何还要把他留在身边?”
夏寻淡淡笑着,没有正面回话,而是看着独少伸出一手,做一请的手势,笑道:“你来说吧。”
独少并没有推脱,非常干脆地看着舞兰,说道:“你这话之说对了一半。”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李建成在我们军中埋伏有多少暗哨,至今我们都无法查实。而贾豪仁的身份暴露,于我们而言,他无疑就是那一把明枪。纵使能泄露我军机密,我们同样也能随时将他掌控在手里,让他泄露我们想让他泄露的机密。如若我们把他拿下或斩杀,势必就会惊动潜伏在更深层的暗哨,他们便会隐藏得更加让人难以察觉。届时,暗箭无形,我们即防无可防。”
独少虽在分析事情要害关键,但话语间却少了那么一丝说服力,让人觉得总有那么些错漏之处。众人疑色不改,甚至更加难以揣测。
武藤问道:“以暴露我军举兵动向为代价,换取一枚明面上的暗哨,这笔帐怎么算都划不来吧?”
独少深意笑着看向夏寻,道:“划不划得来,还得看寻少心目中的分量。”
夏寻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接过话来,清淡道:“必然划得来。”
“早时我就说过,鱼木寨方圆两里余,尴尬之处在于固守有余而进取不足,此话不假。而我们所守的不过小径一
第四百五十三章 欲擒故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