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走出过后院小楼一步,今日是她第一次离开,也是第一次走出翰林院。可是,一来一回个把时辰,除了山门牌坊那副对联以外,她没再带来任何风吹草动,这就让人很迷糊了。因为,没人会相信,她真的只是在长安南北城兜了个圈,圈子兜完,她也就回来了。
林木掩楼台,亭阁缀清幽,山墻起伏,飞檐翘角。
翰林院内西南边侧,有一面小小的荷花池,池边有一座小小的凉亭。
亭子内,此时坐着一位垂钓的中年男人。长发及腰,灰白色的儒袍着身,一把翠绿色的竹简安放在桌台上。相比起在岳阳时的气宇轩昂,如今的余冠川显得消瘦许多,柔韧的脸颊略带着忧伤。或者是岳阳一别,再无知己对饮的缘故,故放在茶几上的青茶早已冷去,他始终不曾泯下一口。
“咕~”
忧伤淡淡酝酿着沧桑。
微风带起荷叶微微摆动。
精致的梅花鱼漂,悠悠晃晃地沉入水里,应该是有鱼儿上钩了。但,余冠川没有着急着提起鱼竿,他静看着鱼线在水面上晃荡起的一圈圈涟漪,看得很是入神 ,像在考虑着什么事情。随风儿带来的凉意逐渐远去,鱼漂越沉越深。鱼线渐渐被绷紧成一道笔直的线,拉扯着鱼竿成了弯弓,不停地晃荡着枝头,而余冠川却依旧没有提竿的意思 。如此相持,大约有半炷香时间,远处翰林院的书斋楼宇间忽然出了惊诧的躁动…
“他来了!”
“快看,有戏儿。”
“哟哟哟,他们居然敢来翰林院?”
“难不成这联子是专门等他的?”
“咚~”
“哗
第三百五十六章 闯翰林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