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最后吹至无影无踪。
没辙,是实在装不起来。
夏渊的霸气,吓唬一般人可以,但在舞宴面前装蒜,那简直就是在自取其辱啊。
人家自踏进这间大殿起,就压根没把他当回事,任你杀气腾腾,人家皆一眼藐视之便能让你荡然无存,你还能怎么着?女人很可怕,一个摸透了男人心思 的女人,太可怕。纵使你有千般能耐,到头来也不过砧上鱼肉一块。
夏渊应该真有把柄被舞宴抓在了手里。软下声来,摆摆手:“不和你扯了,七日后我自会去见你。你若敢把这事放出风声,坏我大事,那便休怪我无情。”
“呵…”
“怂货。”
蔑笑起,一骂罢,废话不多说。
挽长袖,再转身,轻踩莲步,迈出大殿,化得胜紫蝶一只,拖着长长的尾儿,渐渐隐入黑夜…
空虚寂寞冷,孤影最无聊。
怀恨旧年事,独对夜思 魂。
舞宴走了,把夏渊孤身一人留在了殿内。余香消散,剩残烛盈晃,映着夏渊刚韧的脸庞。愤怒的虎眼圆瞪,似刚吃下一只死苍蝇般,难看至极。今夜一弈,他或许算是勉强赢了岳阳王,但却彻彻底底地输给舞宴…
因为,她真的知道那个秘密。
“臭娘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