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指,双目冷视前方,没有多言,唯有青锋剑的剑刃垂落着一缕鲜红的血丝,在诉说着它主人的战果。
同样的,无痕一手执索一手执镰,一个踏脚疾退,也退回到了古梵的身旁。同样把镰戒备,目视墨闲,一话不说。只不过,此时他的黑镰上却没和墨闲的青锋剑一般带有血迹,有的只是数缕来自墨闲发末的青丝,而他穿着的夜行服右肩处却不知何时被破开一道口子。这破口子虽然不大,但细细留着一缕血痕,很显然他输了一丝。
“收起棺材,你们走吧。”夏寻认真地看着古梵,平静说道。
“走?”
怨念已深,怒意非常。
现在古梵看夏寻的眼神 里是充满歹毒。若是夏寻只是一位普通人,没人会怀疑,此刻的古梵是真的会把他撕成碎片来泄愤。单单一个“走”字的反问,便透露着重重的杀机…
“恩。”
夏寻淡淡点头应去一声,没再多话。
而古梵也没有理会夏寻了,稍稍撇眼,用余光看着身旁无痕,阴声问道:“能挡多久?”
“……”
古梵这个问题问得非常简洁。他并没问无痕伤势如何,也没问能否有取胜之机。这便表明了,他确信无痕在墨闲的面前短时间内绝对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
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短兵相接,勇者胜。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过多的谋略可言,既然无痕两次对战墨闲都落去下风,那证明无痕确实输一丝。这就是差距,即便差距再小也足以牵动生死性命。如果让无痕与墨闲硬拼,那结果也唯有死路一条,这毋庸置疑。所以,古梵便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废话,直
第二百五十一章 剑与镰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