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那一个漫天箭雨遮云闭月。数十万对数十万,可以说是不分伯仲间。如若双方真要战起,那确实就是一场能让风云变色的较量了。不说生死能有几何,光说那双方将士留下的鲜血,便绝对就能让瀛水流域,方圆百里内的百姓断水数日。
“问你了,你敢吗?”
寂静多时,高台下的夏渊似乎等得不耐烦,便朝着高台上方嚣张地催促一喝道:“不敢就给爷爷我认这个栽,把人放了!”
岳阳王无声笑之,像懒得搭理,一言不发。只是脸色中盛起的玩意,却让人看不出到底是轻蔑还是在自嘲。他静静地看着远处盛起的火把,平平静静地看着…
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东北面,一艘并不显眼的商船,船舱的大门在数息之后便被人轻轻打开了。清脆的开门声音,在寂静的气氛衬托下,显得非常清晰。
“是她…”
“他们怎么也跑来南域了!”
“他们不是在十二年前就已经不再走入南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