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先不说他们生死如何,至少夏渊这一方自今晚以后,可就真没那说话的资格了…
“呵呵。”
轻笑再起第二声,看得出夏渊是真淡定。十数万满月大弓就在眼前,他傲然无惧。真不知道他是足够倚仗,还是真的嚣张无边无际。夏渊道:“爷爷我当年随着村长和奉仙师叔从长安一路南下,上纯阳,下断崖,过荆州七十六郡,血渐南北四千万里路,直至岳阳死战天下十方英豪。遇到的狗腿子、虎皮子,见过的刀枪剑戟,挨过的血口翻白肉,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要多。你以为,就凭今夜这点人马拔刀挽弓,便能把爷爷我给唬住咯?”
“莎莎…”
岳阳王把手重新挽回到后腰间,一副傲然独立的样子看着高台之下:“夏兄严重了,你乃太傅门下,往深里说你我也算同出一脉,本王又怎能对你动刀子呢?只是…”岳阳王顿了顿,接着续道:“只是天有道,人有理,万事总得讲规矩。今时已不同往日,今夜的岳阳也并非当年的长安,现在的李常安更不是当年那位独钓寒江的安王子。不管话怎么说,你既然要留人,那就总得说话讲辈份讲资格不是?”
“啧啧啧。”
夏渊不屑怪声起,蔑慢道:“啧啧,雏鸟长毛变凤凰,泥鳅入海自为龙,你还真够嚣张的。”说着,夏渊音色一狠,狠声喝道:“如果爷爷我就是不和你讲规矩又如何?”
“不如何。”岳阳王神 色不变,缓缓笑道:“你可以走,只是这船上的人,都得留在这里而已。”
“哈哈!”
岳阳王说罢,高台下的夏渊便莫名地张狂笑起了。笑声之大,比之前两声更大且截然不同,
第二百三十九章 狂傲无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