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指一应,来来回回好长一段时间,这无聊且重复的戏码,一直到…
“那个,被揍成猪头的牛鼻子,我认得他,他是我远亲表弟他大姨妈的发小。”
“……”
夏渊把手指指向船舱靠外头,那个铁笼子里头困着的是位半死不活的老道人,当他道出缘由后,高台之上的岳阳王却并没有像先前那般道出一个“免”字。而是饶有玩味地看着夏渊,一话不说。而夏渊显然留意到了这一个转变,便没再把手指指向下一个铁笼子了。而是缓了缓嗓子,抬头对上高台那道扫来的目光。同样不话…
因为,那位半死不活的道人,正就是纯阳宫的人。
“呼呼…”
凉风冷兮,山河水涌。
十里浪拍,鱼儿难跃。
冷风呼临,带起衣袍飘飞。两道相对而视的目光,生生把场间的所有声息压到了极点。无人言语,气氛沉寂,任谁都能感受到,那两股无形的威势正在高台上下互相冲刷着空气。就宛如两军对垒时候,列阵擂鼓的前息,唯凉风带血提前侵袭,非常压抑。
“怎么不允了?”过了许久一会,当凉风息下些许步伐,高台下的夏渊抖着嘴上的狗尾巴草,痞声喝道:“莫非爷爷我的面子,值不得这个人情不成?”
“哈哈…”
岳阳王忽然豪声笑起,摆手说道:“我与夏兄相识多年,太傅又乃三朝皇亲启蒙。这面子,若能给,本王必然得给。”顿了顿,岳阳王话锋突然已冷“只是无规矩就不成方圆,有些人罪无可赦,本王也无能徇私不是?”
无规矩不成方圆,岳阳王这话说得有些可笑,也可以说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夏渊搞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