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事实面前,纵然你心有不甘千万,那倔强高昂的头颅又能承受有多少力量,值几枚铜板?
败,是必然的。
“咕噜噜…”
“乓当…”
日,即落…
鸦雀东飞,片片把家还。
一口闷灌,尽饮一壶,随手把酒壶子往地上一扔。再从石桌底下拿起一壶新酒,摆到桌上…
“你们有把握吗?”
方信完全没有铺垫,执起袖子,抹一把嘴角上余留的酒涟,就这么生硬地,抛出一个没有前文,没有后续的问题来,突兀非常…
“呵呵…”
痞声一笑,
夏渊没觉得奇怪,似乎他一直等待的,就是方信的这个问题。
“乓当…”
同样一口喝完壶子酒水,随手一扔,碎一地。尔后,夏渊便带着浓浓地玩味反问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在你来之前,金不换来找过我。”方信没有多少情绪地平淡说道。
“……”
不置可否地玩味笑着,夏渊没有对这句话作出回应。似不屑,也似回之多余。等了一会后,方信继续补充道:“他是代表安王来的,来的意图我想你很清楚。”
“那又如何?”夏渊依旧笑问。
“我不想过去。”方信道。
“与我何关?”夏渊不留情面地再问。
“你只要点头。以后,我跟你混。”
“……”
方信今日的情绪非常冷淡,面对夏渊轮番轻蔑,他都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表情变化。现在也一样,就
第二百一十六章 方信来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