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才显露出一个异常鲜红的“安”字,字的两旁若隐若现地,还有些镶金的纹路。
“和那小子说得差不多,这里起码有十来个年头没动过了。”
“恩,差不多。”
另一名黑衣人,则没有去动地上的碎瓷。而是沿着灰红色的地毯,往殿内最中央那张金漆雕龙宝座走去。
“这龙座,也有些年头了。”
“呼。”
这名黑衣人掀起一角面巾,朝着座椅上的龙爪扶手,轻吹一口气。厚厚的灰尘即刻,随着气出,掀起浓浓灰雾。
“想当年,这位王爷是何等意气风呀。今儿落魄成这模样,也是够凄惨的。”
“喳~”
拾起碎瓷的黑衣人,把瓷片放在手心,大手一握,碎瓷顷刻化粉。轻轻扬起手掌,将粉尘就掉洒掉。
方才轻声说道:“这说不准。按那小子的意思 ,这王爷很可能是头卧虎来着。”
“如果这那样,可就够吓人的啊。”另一黑衣人,由龙座走下。
“啪啪…”
拍一拍沾灰的手掌,再一次缓缓扫眼四周。
最终,话者的目光定格在场间最右侧,那张偌大的沉香阔床上。更确切地说,是投落在床上那盘大得夸张的棋局上。
“应该是没有如果了…”
“……”
那盘棋局如旧,这是此间唯一没被灰尘玷污的地方。
红木雕刻,金石镶嵌,山河分明,城镇凸显,处处标有细字。晶莹玉石雕成无数颗指大小不一的棋子,分显黑白红三色,布落盘中。就连年前被夏寻打翻在西侧的那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两个老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