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
好一会儿,
受惊的商贾,哆嗦了好一阵子,方才稍稍松开捂嘴的双手。
“那…那…金银两家呢?”
陈掌柜摇摇头:“这两家的行事风格向来神 秘且霸气,连我们那老爷子,也都不敢猜测他们的想法。但,按他们以往的手段来看,这次要做的账,必然会被其他四家,更可怕数倍有多。”
“那…那…他们就是要翻江了…”
“可能吧…
只要别翻天就成。饿一两年,死不了人的。”
“如果…”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翻天了呢?”
“呵呵,那咱们就得搬家了。”
“……”
南亭苑外,两人相聊。
时而惊诧,时而沮丧,时而又偷偷瞧看旁边远处的院府,聊得入神 且鬼祟。
幸好周遭路人不多,也没人注意到这两人再鬼祟些什么。而,原本拱腰站在商贾身后的家丁,在两人聊入正题的最开始,便非常识趣地远远走开了。拿着根马鞭,独自坐在为商贾老爷准备的马车上,百般无聊地轻拍着马腿,东张西望,苦熬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