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一时诡异地安静。
在二楼的所有食客,在话毕一刻,都诧异地看着青年一桌,像在看着傻子一般。
静,诡异得可怕。
连夹菜的声音都没有
“咕噜…”
场间安静许久,青年被看得有些慌。他缓缓咽了口口水,小心地继续说道:
“因为,他也姓夏……”
“当!”
一根竹筷大力敲击青年身前瓷杯。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言语。
“闭嘴!”
青年身旁坐着的中年汉子,手握竹筷,瞪着青年,怒道。
“这…”
“吃饭!”
青年本来还想狡辩些什么,但中年大汉再次怒喝断话,凶目瞪得更大。硬生生地把青年将要出口的话,塞回了他的肚子里头。
仍静…
斥喝并未打破诡异的安静,只是让人收回了目光。
因为,只要是经历过二十年前那场风雨的人儿都知道,有些话题,不是他们这个层次能言道的…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特别是商人…
气氛似乎会传染,一直蔓延至楼上八十一楼…
这里也很安静,同时也很狼藉。
房内桌上的饭菜已经冻出了油膏,地上随意丢弃着十几个空酒壶子,黄的菜渣呕物,从厢房一路铺出走廊凭栏处…
僧人仍站在昨日的位置,只是道人已经合目醉倒在地上。
此刻,僧人没再看着烧去大半的问天山,而是提着一壶新酒,看着醉倒的人儿。
酒壶在慢慢倾斜…
第四十九章 万人空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