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黑衣劲装青年则刹那间煞气迸发,周遭急速见冷:“夏侯,难道你一点都不懂得尊师重道吗?”
“关你屁事啊!”夏侯毫不留情,鄙夷道。
“你!说!话!注意点!”话说的很慢,可见青年被气得不轻
“哟~呦~怎着?讨打是不?赶紧把你呐黄纸扯了!看我不弄死你……”
“……”
青年盯着夏侯,下随的双手紧握拳头,关节叭叭作响。
一旁的吕道人看不下去了,收起微笑,装出一脸严肃样:“夏侯!不得对你师兄无礼。快快去给隐师通报一声”
夏侯不悦地瘪了瘪嘴巴,再无反驳。看得出他虽然嘴上对这吕道人不恭敬,但心底里还是有一定位置的。夏侯十岁离村,他今年十六有余了,这六年里除了睡觉,剩下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这老道生活,这份尊敬是放在心底里的。他的准则里,对于最亲的人自然永远比尊敬重要得多。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哪还需通报?”
不知何时,身着素白长衣、长发、长须的夏隐,已经抚须站在那百丈青砖路口前。
“隐师”吕道人深深曲身行一大礼,黑衣劲装青年紧跟随礼。
“青丘老树头以泡好多时,请客进屋用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