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杂记你都看过。他是怎样的人你很清楚。五年前他在萍岚城被历练的白喉一刀砍破心神 ,此生再无望位列一方王侯,从此只敢龟缩在那所谓的六百里萍岚山脉做个山大王。”
夏隐笑得更开了,依旧玩味地看着夏寻继续道:“你会认为这样的人有胆出山亲至……?”
“所以,这不是你要说的话。”
夏隐实在太了解这个宝贝孙子了,一个句话,甚至是一个动作,就能把夏寻的心事看穿,况且他孙子不是傻子,反之是极其聪慧,这件事在夏寻心里必早有了同样推断,现在问出来只是手足无措间慌乱说出的借语罢了。
“爷爷,我今年十四了”夏寻说的坚决。
说得很莫名其妙,但爷孙两都非常清楚这句话的里面含义。
是啊,夏庄村的娃娃,五六岁便开始学文习武,**岁固心锻体外出游学,年逾十三四就要路行万里,入世炼红尘数载,有的甚至十数载。
但是夏寻从小就和其他娃娃不一样。夏隐从来不许自己孙子习武炼气,三岁起便被要求一目一纸地学字读书。那些年孩子都是玩心颇重,所以夏寻没少被抽鞭子。直到夏寻七八岁时终于读完当年屋中的五万余册书籍,夏隐这才有所放松对夏寻的严苛管教。
从那天起,夏寻便多了一项奇怪的任务,就是每日陪着村里的屁大娃娃游山玩水,赏花鸟鱼虫。但夜里依旧要读书,而屋子的书一直在增加,因为夏村的人只要外出,不管去城里置物,还是红尘游历,只要回村里,带得最重的物品总是书籍。
这才有了屋里的六万六千册杂籍。
对于一个从三岁便被逼读书,读
第七章 爷孙夜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