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需要很仔细的人,细细观之才能在塔顶的最北端,看到三个影子。为首者,身高七尺余,身穿明黄色金丝长袍,仰首看着北方。而他身后唯唯诺诺地站着一名老者,穿着当朝大员的青天白鹤锦服,官帽下露出斑白的双鬓不难看出,其年事已经很高了。而更远处则跪着一个黑影,头颅深埋双膝前,除了一身黑衣黑帽,就只剩下一个影子了。
按理说,即使通天塔再高,也是不可能在塔顶看到远去亿万里外苍茫极北的异象。但今夜此刻这三位登塔者,有两位悠悠然地看着北方星辰,好像他们真的能看到些什么。
就在极北异象临近尾声时,黄袍男子缓缓抬头看着塔顶星空。
“看到了?”
老者揉了揉刚刚被自己掐得僵硬的双手“实在看不到,只是通过头上的星辰和脚下的气运稍稍感觉些许”
“是真看不到?还是不敢想?”黄袍男子抬起嘴角,露出诡异笑容,星光之下看起来妖异无比。没等老者回答,他接着道:“封城、染河”
“遵命”那个一直跪在影子里的人,利落领命后,直接在影子中隐去。
简单两句对答,六个字,数息之间。一旁的老者双鬓与额头处,居然冒出油腻腻的汗渍。以至于他不得不抬起拢在袖中的枯手,为自己察去:“只是少有的异象罢了,不见得能说明些什么。”
黄袍男子,诡异地笑着,看着天上那颗闪烁不定星辰,没有回答。
翌日,天未亮。长安城内行人寥寥无几,街上也只有三两夜宿青楼的慌忙归家客。就在大多数人尽在睡梦未醒时。从皇宫内传出“轰隆隆”巨响,南北两个宫门开启,十数万玄武
第二章 异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