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表情。
m国领导人愤怒站起身来“说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吗?难道这些我们不知道?浪费我时间!”话毕也在投影内消失了。
联合国秘书长是位60出头华裔男子,战前式的中山装穿在他的身上格外精神 ,本应已入花甲的他却隐隐让人感觉正值盛年。他揉了揉紧皱过度的眉头,带着厚重且沉稳的气场:“他们从来都是这样,或许他们知道更多,但该说的他们会说,不能说的他们从来一字不提。我们只能尊重他们意愿。”
或许大家都不想听他的解释,还没等话说完,陆陆续续所有人都消失在投影射光内。
秘书长略带无奈苦笑地摇了摇头,缓缓地从中山装内层掏出一个稍有皱巴的香烟,点着。看着前方空旷的围桌,自语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一副牌打了几千年,本该早早洗牌,却让我们死皮赖脸的硬拖了800多年。最终还是得活受罪再洗一次”他继续贪婪地抽着烟,在那静静的,似乎等着什么。
隔了好长一会,在秘书长身后忽然凭空走出一位白发白须老者,同样的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只是这一身是白色的。这位老者半驼着背,一手持仗一手扶须,颇有一番仙气。
“娃,与人斗其乐无穷,与天与地斗其乐无穷。那得有这翻能耐才能斗,对啵?”
秘书长毫不惊讶,只是静静地听着也不接话。
“从亘古到现在,我族也有辉煌3万多年了,牌面也洗不知道多少次了,我们又能奈它何?你们这些娃娃地伎俩连我都能略懂一二,你们又能奈它何?”
秘书长依旧抽着烟,没有接话。老者怜爱地用扶须的手扶着秘书长
第一章 史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