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说什么。
纳得克说道:“伯文被歹徒打昏了过去,目前还没有苏醒?”
张玄冷哼一声,问道:“歹徒呢,你们抓住了没有?”
纳得克低着头说道:“我们目前没有发现歹徒的踪迹。”
张玄勃然大怒,“没有发现,难不成他还能飞走不成。废物,你们这一帮废物。”
他把高崎理事的脾气演绎的惟妙惟肖,一个受到惊吓之后,爆发出雷霆大怒的理事,吓的所有人不敢抬头。
纳得克无奈,只能够连连轻罪。
“把伯文给我叫醒,我要亲自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玄一挥手,命令手下将昏迷不醒的伯文带了过来,让人打了一盆冷水,浇在了伯文的头上。
哗啦一声,刺骨的冷水浇在伯文的脸上,让他打了一个哆嗦,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伯文苏醒过来后,在短时间内明白了局面,看到自己姐夫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姐夫,姐夫,饶了我吧。”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闯祸了,差一点连累了姐夫,这个时候越是推卸责任,越显得自己无能,狭隘。
所以他第一时间向姐夫求饶。
张玄上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将他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