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的阿爹把自己和顾人杰相提并论，感到很生气。
姜河淡然的说道：“人是会变得，阿五，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一层不变，亲密的父子会反目成仇，恩爱的夫妻会老死不相来往，古往今来，推翻自己的上司，干掉自己上司的人，到底有多少，数都数不过来。”
“你是不是顾人杰，阿爹心里很清楚，但对于军团长来说，这根本不重要，他要做的，就是防备所有人。”
“你今天早上之顶撞上司，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那是因为你在不知不觉间把军团长当作了朋友，但上位者，不需要朋友，只需要对自己敬畏，忠心耿耿的下属。所以今天这件事情在上位者看来，他做的一点错都没有。”
姜小雨听完了阿爹的一番话，不由问道：“和下属成为朋友，不相互欺骗，就真的这么难么？”
姜河说道：“我曾经也把彭家三兄弟的老大当作朋友，视为手足，但结果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