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走进办公室,他准备写一篇文章,拿去投稿给县里的报纸。
内容如下:
牟老头已经74岁,一个人住在黔省的某个深山窝里,老旧的房子,门槛和房门四角都已经磨圆,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简单的桌子、凳子、蜘蛛网,以及发散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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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没有年轻人,20岁到50岁的,大多数都在外面打工,留在村里的大多是60岁以上的老人,年轻人留在农村,一年也挣不到两千块。牟老头的儿女也一样。
邻居说,他的儿女孙子都对他挺好的,每次来看他,都会给他钱花,只是常年在外,无法照顾。
前些年,儿子还把老人接去了粤省,不到三年,向大兰就回来了,人生地不熟,气候不习惯,吃得也不习惯,日子久了,儿媳也合不来,越住越痛苦。
回来后的牟老头,越发不爱与人说话,没有电视看,也没有手机,就算有,估计也不会用,很多时候就在门口坐一天,从早晨看太阳升起,到傍晚看太阳落山,不说一句话。
有一次,邻居看他好几天不出门,就去喊门,喊了很久,也没见答应,以为出事了。找了几个人准备撬门,刚一碰到锁,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不要撬门,别撬坏了!”
因为腿脚不便,牟老头买东西都要托人捎带。7月17日这天,他给了邻居13元钱,请他买10元药酒、3元止痛片。
7月18日,他的侄子端了碗豆花过来,喊了几声也没反应,想到老人不爱搭理人,侄子又端着豆花走了。
7月22日,邻居带着药酒、止痛片来找牟老头,喊
第178章 第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