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伤心了,说不定孩子一会儿就会被找回来那!
如果真找不回来,军军要是被卖到一个条件非常好,又疼爱孩子的家庭去了也不算太坏,叫她不要太伤心。
结果张燕说:就算孩子到了一个有钱人家,不是人家的亲生孩子,对他再好也差着,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对他最好。说着管宁也哭了起来。
见此情景鸦师和陈建秋同声道:我俩今天也收集到了一些新的线索,管宁抽泣着插嘴问:是那个姓鲁的线索吗?
鸦师首先答:不是,今天上午在跟我打牌的三个人中,有一个人是平时在路边卖甘蔗的,他说那天晚上军军失踪的时候,他也在街边出摊卖甘蔗。
偏偏那天晚上军军被人抱走的时候,他的脑袋发麻,头不能左转,他以为自己要生病就用力揉后脑,谁知过一会就没事了,所以军军被抱走的那一刻他没有看到,要不然以他当天出摊的位置和坐姿,他应该是看到的。
陈建秋也补充道:和我打牌的三人中,有一个人是环卫工人,平时他就负责打扫军军失踪的那条马路,恰巧军军出事的那晚他也在,可那晚在军军出事的时间,他在清理路面时却突然摔了一跤,而且左脚发麻不听使唤,揉了分钟才见好转。
鸦师继续道:我和建秋打了几把牌后,就到街上又做了一次详细的调查发现,在军军被人抱走的那段时间里,有七八个人都突然失控,不是手麻、脚麻、脑袋麻,就是这麻那麻的。
所以这七八个平时总在街面活动的人,都没看见是谁抱走了军军。而只有那个赵阿婆本身是脑血栓,可能就没在技能者的
《王北平》第三卷 第一章“偷孩子事件”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