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行李舱对凯恩而言算是一种怀旧体验。
坐不舒服,各种噪音,空气不通畅,温控系统还不够好,忽冷忽热,时间稍久那种混杂了体味、汗味、香水味、机油味、行礼味道的气味,比旱厕的屎尿味还难闻。
但换个角度来评价,挺带感的。有{2012}那种灾难大片的逃难氛围感。
凯恩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众生相。
人是很有意思的生物,像这里的一些人,平时是真不拿劳动者当人,别说是有直接雇佣关系的,就连那些临时服务的,诸如侍者、物流,逮着都跟三孙子似的一点好脸色没有,甚至像是得了歇斯底里病般不骂几句就不舒服,可对宠物那是真的好,甚至比对亲生儿女都好。
凯恩旁边就有这么一位,自己都狼狈成五花脸了,呵护其宠物却无微不至。常用口头语是:“哦哦,宝宝又怎么啦,让妈妈看看”
凯恩还欣赏了人的适应能力的强大。
从一开始的生疏防备,到后来的热络,这些平时即便是出行,也都能拉着一张不喜不悲的扑克脸简短互动,大部分行程干脆睡过去的高冷们,此时却可以放下架子、谦和甚至卑微的互相忍让,从而完成磨合,使得旅程不那么痛苦。
为什么?
人离乡贱。
为什么?
失了倚仗,没有了安全感。
和许多人一样,这些所谓高管、金领,也往往只能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叱咤风云。类似演而优则唱的例子,甚至能人仿佛什么都能的也不是没有,可仍旧需要倚仗,优、能,就是这倚仗是否足够让他们腰杆硬气的描述量词。
一二四一章 逃难路上戏连台(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