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而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也不算是多么出乎预料。毕竟都是拥有大威能的神,其谋划操持的事怎么可能简单寻常?
可另一方面,他也难免发出类似‘穷也愁,富也愁,没有谁能无烦忧’的感叹。因为越是深入了解,他越是发现,搞出这事件的那位,也是在强上硬撑。
作死总是有理由的,不过或许是因为后起新晋,思想上还多少有点‘皇帝的金扁担’的抠缩,所以他不能想象,或者说不愿去想,有谁会为了寻求刺激,而作死。
况且幕后boss搞出的这些,也不像是富到只剩下钱,穷极无聊而搞事。
毕竟若是真的缺乏一般意义上的上进动力,也可以扮演造物者,开辟小千、大千,乃至宇宙或晶壁系玩。
那才是真土豪,真有逼格。
眼前这种更像是变相的偷窃盗取。就仿佛贼进了某富人宅邸,不甘心只拿现金,垂涎大件儿却又得考虑顺利脱身,于是拿出工具将大件儿上最值钱的部分卸下来带走。
便只冲这行为的类型,就让人不觉得这是一位这富豪能做出的事。
当然非要抬杠,确实有那不差钱,却有偷盗癖的。但有偷盗癖还能玩到不惜铤而走险、背着财物从十八楼演绎猴下树的,恐怕是凤毛麟角吧?
因此他觉得,对方怕也跟他一样,有相对务实的理由,才这么干。
他倒也没有为此多愁善感,而是品出了某句智慧之言:‘牢笼不仅在外界,也在我们自己心中。’
将凡人比作一年到头为生计的辛劳蚂蚁,将自己看做比作不乏天真却也让人嫌狗弃的熊孩子,真的毫无违
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遇到亚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