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这一切束缚,凌驾于众生之上。
而社会教会了他带着面具做人以及隐忍的必要性,所以他无论是霍格沃茨,还是在博金的当铺,都一度用伪装完成了欺骗,混的还算不错。
可他也必须承认,年轻冲动、技巧不成熟,导致他沉不住气,有不少漏洞,时间一长,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比如邓布利多。
随着岁月流逝,他这方面的能力本来应该是日臻完善的,结果造化弄人,他急功近利的分魂行为,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半疯子。
直到在阿尔巴尼亚丛林中受苦,他才在茹毛饮血,苦难度日的同时,有了更多清醒的时间,反思这一切。
后来他知道,之所以寄附在一条蛇身上后不疯了,能清晰的品味痛苦以及思考,是因为相对于巫师的**,蛇的躯体对灵魂的容纳量更低,这反而有助于他是受损的灵魂于**保持平衡。
当然事实上也不平衡,蛇的躯体不足以供养他的灵魂,所以他总是时不时的陷入睡眠,冬眠的时间也比一般的蛇来的长的多。
不管怎么说,苦难确实使他获得了磨砺和成长,狼性和曾经为魔王的经历让他不愿意屈居任何人之下,却又明白什么叫忍辱负重。
忍辱负重不是一味的忍耐,而是在恭顺的同时,借助靠山的力量尽可能的为自己的目的服务。..
像魂器问题,他自己搞不定,就告诉了干爹伊戈。就是想借助伊戈的力量,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然而伊戈也不好糊弄,伊戈确实帮他解决了问题,却又不是他想的那样。
伊戈没有帮他收回分魂,解决隐患,而是提供了
三百一十八章 禁林的秘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