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当场就喷了口血,这人素养还行,强忍痛楚,施展幻影移形逃逸了。
众人被肯尼迪搞出的动静吵醒,玛丽娅从凯恩的房间出来,对脸色阴郁的弗兰施礼道:“我主说,这些人先就拴在马厩里吃些苦头,到了庄园再审,先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人们觉得可行,纷纷回房就寝,临进屋时,弗兰瞅了护卫之一嘴角挂着的口涎白痕一眼,没多说什么。
这是号称守前夜的,房间就在弗兰房间的旁边,说是有异常就能听到,结果白天赶路太辛苦,靠着门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翌日一早,当地的治安官就到了,看似恭谨、实则有些强硬的希望接管三名袭击者。
这时候,凯恩的威灵伯勒男爵头衔就派上了用场,尤其还跟着位不算特别博学、但唬这个时代小地方的人毫无难度的冒牌律师理查德。
不遇事不知权柄之贵。这次事件让弗兰深觉邀请威灵伯勒同行,是个明智的选择。同时也对即将到手的侯爵之位多了几分热切之心。
那三名偷袭的巫师,在马厩里被冻了半宿,看那样子已经不成了,随时都有可能死。
凯恩冲玛丽娅微微点头。
玛丽娅从挎着的皮包中利落的翻出医疗用具,过去给三人一人来了一针,也没消毒什么的,就那么一个挨一个的完成了注射。
虽然早在15世纪,意大利人卡内蒂尔就提出了注射器原理,但直到1853年,也就是今年上半年,法国人普拉瓦兹才发明了活塞式皮下注射器,是白银制成的,容量仅一毫升。
玛丽娅现在用的就是这种。
凯恩给弗兰
一百六十八章 演砸的角色扮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