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看不起女性的能力,只是有一份奈何,也不愿看到那种极端的惨状。”
“即便输掉战争,被攻破家园,仍旧难逃凌辱,伤害也是相对有限的。胜利者要统治,要做形象工程,而军人也基本从从亢奋状态退出,恢复了几分人性。”
“不要去考验人性的阴暗,不要将女人送上释放兽性的战场,不要破这个例,因为那些女人可能是别人的母亲、妻子、姐妹、女儿,也有可能是你的。”
作为一名战争人,凯恩对战争的耻度下限有着充分的预估。
他不想劳拉?克劳馥参与一个连他都做了最坏打算的行动。毕竟他和邓布利多有分魂前往的资格,劳拉却不行。
劳拉是普通人,意志虽然强大,但灵魂没有经过超凡之力的特殊淬炼,不能切割,也不能穿男性目标,夺舍有个相性概念,相性太低,是会导致崩溃的。
然而他毕竟跟劳拉只是初次见面,交浅言深,往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只能是点一下,他相信以劳拉的聪慧,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实际上做出劝退选择时,他的内心是矛盾的。
或者说,他对劳拉的选择感到不解。
以劳拉之能,怎么可能不知道1853年,女人是个什么地位,女侦察、女保镖、女调查员又是个多么无稽的存在?
“是什么让你决定参与行动呢?”他见劳拉并未做出清晰的回应,干脆问。
“一封家书,我父亲留个我的。”劳拉这次倒是回答了。
凯恩眨了眨眼:“阿宾顿伯爵写了封家书,然后将它放在1853年等你去取?”
一百五十二章 战争请女人走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