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望中、懊悔中死去,她就觉得胸中的恶气出了一部分。
她心说:“要不是你们这帮贱人又是拖后腿,又是甩民众的锅,我丈夫至于一次次拿命去顶?老娘没把你们一个个活剐了,那也是不想玷污凯恩的身后名。”
当然,她也不是不知道凯恩的作为等于是在重新厘定阶级次序。
哪怕凯恩还没搞清算,可只要有了这个能力,构成了实质性威胁,或者被确认了有这样的一个发展态势,既得利益者们就必然要动手的。
而这跟凯恩的一系列举措是否为国为民,让大多数人更富足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她还知道,哪怕到最后,这些人也不认为自己真的有错。
眼瞅着做大还不肯带我玩,这取而代之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我当然要搏的。
懊悔,也不过是懊悔当初没看清局势,没想到凯恩一死,一帮神明就会开狂欢派对,烧烤全球。
早知道老婆死,就卖了活人钱。你不是王者么?行,装逼犯请上前一步,当整流罩,替大家顶风雨。
这样他们至少还能当富家翁,还有将来可图谋。
这些赫敏都知道,她甚至知道,凯恩跟既得利益者的矛盾,其实是信念问题。
大部分人在抉择的路口,都会向代表了力量的固有规则妥协。
民众确实是更具力量的一方,人多力量大不是白说的。但民众太散乱。
统治者的力量就比较集中,全球总数1%的人口,掌握50%的总资源,包括人力资源。
结果就是,偏袒民众,那就要立刻开战,偏袒既得利益者,民众数量大
一百三十四章 原则之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