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入京去就是,万万没有拦着大人的道理。”
薛蟠摇着扇子想了想,摇摇头,“这话儿不对劲,我这个事主都不怕过堂开庭,怎么大府还这样,他在想什么呢?”薛蟠看着同知,“大人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
同知苦笑不语,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薛蟠笑道,“咱们已经是老相识了,什么事儿请直说就是,昔日承蒙你让我有机会去扬州,这大约是我一辈子去的最好的一个地方,这是机缘,万万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大人知道我薛蟠的脾气,有事儿请直说就是。”
同知说道,“大府的意思是,说这事儿只怕是查不清楚,如今看来,薛大人打死冯渊的可能极大。”
薛蟠瞬间冷下来了脸,同知感受到了薛蟠的煞气,连忙摇手解释,“大人请勿动怒,这绝非是我的意思,我也言明大人绝不会无故打死人,但大府说,仵作检查过,冯渊身上没有其余地方有什么伤口在,唯一的解释……”
“大府想要做什么?”薛蟠慢慢的说道,“且不说我们昔日有什么情谊在,只是说如今这样的事儿在面前,他就告诉我一声,我的嫌疑最大,查不清楚?”
“是,是这个意思,”同知硬着头皮说道,他心里暗暗抱怨这样的鬼差事居然要自己做,薛蟠若是发怒起来,可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管不顾的,盐运使比自己高好几级,薛蟠还不是说打就打了?“故此大府为了大人着想,还是说拖一拖才好。”
“我有冯天亮的证词,可以证明冯家在我河西之地上搞鬼,”薛蟠冷漠的说道,“也有一位什么鹤山先生居中谋划,要来颠覆我薛家,如此可见,冯渊只不过是一个棋子,
五十七、案子拖延下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