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才说道:“王子恢等人如此不顾及亲戚情面,暗地里居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出,若不是儿子亲自去瞧了瞧,又拿下了冯渊拷问了一番,还不知道这背后居然有这样的猫腻,我适才去王家了。”
薛王氏连忙问道,“可是打人了?阿弥陀佛,我的儿,你什么时候把打人这事儿给戒了,你娘还能多活几年!”
薛蟠笑道:“他们不敢见儿子,都推托着出门了,我也不理会,懒得和他们计较,回来之后和母亲说一句,这亲戚日后也就别走动了,横竖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懒得和他们闹。”
听到薛蟠没有打上王家,薛王氏念了好几声的佛,“你在外头又去惹是生非,那冯公子有罪过,什么时候都让官府去处置就好,哪里轮得到你自己个打,为娘虽然不太懂,却也知道韩非子一句‘法出政令’之句,既然是没有亲戚情分,倒也罢了,只是你舅舅哪里到底过不去。”
金陵此地的王家算起来和系出嫡系的薛王氏不太亲厚,只不过是亲戚情面不好不来往罢了,薛蟠说道,“我已经写信给二舅舅了,他想必会体谅咱们的。”
薛蟠既然如此说,薛王氏也就不再言语了,她虽然平时里头唠叨多了些,可内心实在是对着这个儿子满意极了,尊敬长辈,爱护弟妹,办事也可靠,虽然有时候脾气暴躁了些,可谁家里头的哥儿少爷不一样都是蜜罐里宠爱出来的?脾气差些都是一样的,只要在外头不失了礼数就好。
薛王氏的性子,原本就是无可无不可的,颇有随遇而安的人生观在里头,她原本有些担心和金陵王家关系处理的不好会被人说闲话,但是薛蟠这样说好了,她也就点点头不再言语此事,复又指
二十六、薄命女偏逢福命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