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此厚待薛蟠此人?我瞧着他也不过如此,须知道您的梅花易数,是要用心血来算的,等闲之人,根本不配您默算天机。”
“天机如何,我也不能尽数得知啊,”出云子叹了一口气,把身子靠在了软垫上,原本风轻云淡脸上尽是倦容,“我费尽心机也只能看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大概,别人的轨迹我尽数知道,可为何薛蟠此人,”她若有所思,眉头紧皱,“我看不穿,但是他绝非应该在此地出现的!”
“莫非?”
“他极有可能是逆天改命之人!”出云子低声快速的说道,“花姑你是跟着我许多年了,也知道我为何要修炼这一门梅花易数,无非只是想着报仇,报家国之恨罢了,但是这未来的局势,实在是看不透啊,大越朝如日中天,龙脉稳固无比,怎么算都不会有什么差池……”
“郡主娘娘,”花姑看着出云子很是憔悴的容颜,不由得悲声喊了一声,“您还是自己个保重才好,什么家国之恨,过了这么多年放下倒也成。”
“是这个理儿不错,可学会了这梅花易数,既然可以稍微探求未来之事,谁还忍耐得住不去看一看呢?”出云子苦笑道,“知道是饮鸩止渴,却也不得不继续维持着了。”
“只是这稳定,最怕是就是变数,”出云子继续说道,“西南战事我不敢去算,如此大的干系,天机蒙蔽必然严重,但薛蟠不来扬州,银子到不了前线,只怕是战局只怕要比现在更坏一万倍,那么说来,薛蟠就是改了天机了。”
“您的意思是……此人来扬州,原本不是题中应有之意?”
“是,可他居然来了,还把盐引的事儿办好,”出云子说道,“我原
一百四十四、谁是棋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