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言,必然说明有人觉得此事可行,毕竟西南战事从去年秋天开始,已经差不多一年了,投入银钱无数,朝内有人觉得此不毛之地,靡费巨多,与国无益,不如舍弃,仿效北宋太祖的例子,和香格里拉国划大渡河为界就是了。”
薛蟠倒是不以为然,“这样的论调,是未免短视了些,不过朝中从来都是如此,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我听舅舅说,这一次西南作战,圣上是十分坚决的,只要是圣上定下来,纵使有人嘀咕什么,也没有这样改变大局的可能吧?”
贾雨村点头,“世兄所言不差,凡事就看着圣上是了。”
“再说了,”薛蟠笑道,“我这身上的爵位,和官位,可都是靠着进献了避瘟丹来的,避瘟丹就是为了朝廷平定西南战事出的,算起来我是绝对要支持西南作战的,何况还有如今的盐引事儿!”
“不过呢,这和咱们现在也没干系,这神仙打架,祸害不到我们这些乡下人,”薛蟠施施然的离开了,“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成了。”
薛蟠到了贾琏的住处,见到贾琏的小厮在廊下摇着扇子,点着火炉,见到薛蟠来了连忙行礼,“二爷在里头候着大爷了。”
“那里还在里头,”门帘里头传出了一阵笑声,贾琏掀开门帘,快步走到了廊下,朝着薛蟠拱手,他已经换了家常的衣裳,穿了一件盘金如意扣夔纹宝蓝色的无袖长衫,里头套着一件月牙白的贡缎马头背心,腰间束着素银腰带,头上穿着白玉冠,虽然是家常的衣裳,但是十分华丽,衬托得贾琏面如冠玉,十分的英俊潇洒,虽然是来吊唁,衣着素了一些,但处处考究,看得出来是十分骚包的造型,他朝着薛蟠作揖,“自然
一百二十四、请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