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中,实在是怕极了,”说到这里,她不免泣泪,“虽然是至亲之家,可从未见过面,真不知道如何相处呢。”
薛蟠见到黛玉哭了起来,连忙说道,“哎哟,好端端的,我又勾起了你的愁肠,真是不该,该打该打!”
丫鬟梅子又拿上了手帕劝黛玉,“姑娘赶紧别哭了。”
薛蟠说道,“既然是至亲,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妹妹若是要去,自然凡事小心些就好,不过也无妨,你现有一位外祖母,两位舅舅,这都是最亲的人了,那里还不会心疼你呢?你蟠哥哥虽然不是亲哥哥,但是咱们这第一次见面,就可以说是倾盖如故了,那里还不是至交呢?”
黛玉的性子原本就是多思善感,加上母亲去世的压力下,情绪容易崩溃,这时候仍然是啜泣不已,薛蟠又保证,“如今还不知道去不去呢,若是去,我定然入京来看林妹妹,如何?”
黛玉抬起了眼,朝着薛蟠看来,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期翼,“蟠哥哥说的可是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薛蟠点头说道,脸上带着一股子让人信服的表情,“都中的许多生意,也要去料理料理,我和你一般,身上带着孝,不好出远门,等到明后年,孝期满了,我自然要来的,虽然也不是一定要我自己个去,但是妹妹在都中,定然要来瞧妹妹的。”
“那我可就不怕了,”黛玉破涕而笑,“去都中不怕了。”
“又哭又笑的,真是小猫一般,”薛蟠取笑黛玉,“好了,妹妹赶紧洗个脸去,我找你那二表哥,帮着你打听打听,你外祖家人脾气性格如何,让你有个准备。”
黛玉起身送了送薛蟠,
一百二十三、议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