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姑太太的事儿了了,何时请二哥去我的个园看一看玩一玩,咱们兄弟喝喝酒。”
“如此就是最好,”贾琏点头道,“只是借你的地方,做东还需我来,不然我岂不是白白受了二哥的这个称呼?”
“不妥,来者是客,”薛蟠说道,“东道应该我来做。”
这一番推让,贾琏又说起了吃酒听曲的故事,男人谈话,话题之中若是能带一些色儿的东西,很容易就拉近了距离,如此谈话一番,两个人颇为热络,薛蟠见时辰不好,起身告辞,“弟还要去点卯当差,就先不奉陪了,到了晚间得空了,再和二哥一起吃酒。”
贾琏笑眯眯的看着薛蟠告辞离去,贴身的小厮来兴儿上前倒茶,“可是打听清楚了?的确是这位薛大爷主持着姑妈的丧事呢?”
“是,小的都问清楚了,”来兴儿穿着青衣小帽,眼睛乌溜溜的打转,显然是十分精明的人物,“我和门房茶房的人都说了话,大家伙都说是这一位薛大爷主持姑太太的丧事,一应来往支应都由他来分派,迎来送往一般的人物,外头盐商的大爷们接待着,官儿都由他来见,姑老爷一般不见客。”
“这么说来,”贾琏拿着盖碗沉思着,“这位薛大爷,算是姑老爷很器重了。”
他想了想,吩咐道,“晚间他过来的时候,你们好生伺候着,这一次来,吊唁之外,也有其他的事儿想办,咱们虽然是金陵人,可到底是离着家远了些,许多事儿,不得不要请别人帮衬着。”
“二爷担心什么?”来兴儿笑道,“这原本就是亲戚,同气连枝的,且不说要看在太太的面上,就看着咱们将来奶奶的份上,这位薛大爷也是必
一百二十二、入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