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家主纠正了唐亦宋的说话,“薛大人一来就住在个园,可见和我们唐家缘分最深!”
唐家离开,照样带了一拨盐商离开。剩下还有一拨人犹豫不决,可又听到了一个消息:“刘老和马家家主一齐去百花厅了!”
刘炳德果然挑着最好的时机,前去了他认为利润最大的地方,如此一来,还有一拨人再怎么的冥顽不灵,也知道侯景和杨贝伦意图逼迫林如海交出盐引改派差事的图谋已经没戏了,于是纷纷离席而去,商人从来都是如此,重利而已。
刚才还是宾客满堂,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满堂宾客已经剩下了寥寥数人在场而已,不过是伺候茶水的下人,并林如海、杨贝伦、侯景父子几个了,管家又来报:“老爷,太太还是昏着,没醒!”
“大夫来了不曾?”
“大夫说情况不好,已经熬下参汤了,”管家带着哭腔说道,“姑娘哭的不行了。”
林如海原本是挂念自己的妻子五内俱焚了,只不过是为了大局着想,又被杨贝伦形同软禁,故此不得不在此地,如今看着大局已定,那里还忍得住,连忙站起来,朝着后头走去,不再理会还留在场内的这几个人。
杨贝伦瘫坐在位置上不发一言,侯景双眼发直,只觉得这么片刻之间老了许多岁,侯琳吓坏了,他从未见过自己父亲露出了如此凄惨的表情,素日里只觉得父亲犹如大英雄一般无所不敌,素来都是最坚强伟大的,不曾想见到父亲如此,侯琳有些吓坏了,跪在地上,对着侯景说道:“老爷,您的身子要紧啊!”
“我的身子?”侯景有些呆呆的看着侯琳,“我的身子还有什么要紧的,咱们侯家,眼下
九十、崩溃(2/4)